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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郑州时，我的屋子对面是6号楼，楼距很近，站在窗前可以清晰的看到对面人家晚饭在吃什么。

 

考学对于那时的一个河南学生是血淋淋的过程，不再于你是否努力优秀，而是你是否能超过其他95%的人。每天晚上会坐在桌子前，面对着台灯，学习。从七点电视里开始新闻联播，直到夜里不知几点实在不行了，直到向外望去，对面的楼上不再有什么亮光。

 

而每次在一片黑沉沉的窗户中，总有一个在亮着灯，一盏外罩是红色的台灯。每次都可以看到在那个台灯下，有个女孩在读书。那时，张震可能还在上小学，没开始给大家讲鬼故事，所以这个场景并没有感觉恐怖。但是。。。。。那个台灯总是亮着，无论是什么时候，十点，十一点，十二点，两点，无论是周一，还是周日。。。都亮着，台灯下的那个人的姿势，好像从来没有变过，远远看去，象一幅照片，凝固在那里。有意看看那个灯到底什么时候会熄灭，就耗着不睡，但是，终于受不了而倒下。

 

日久以后，有了好奇，于是早晨非常早就起来，天还是黑色的，再向那里望去，黑的。但是没过几天，奇迹发生了，每次早晨起来，那个窗口又出现了那盏红色的台灯和那个姿势。

 

奇妙啊。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有一天我妈上街回来，兴冲冲的和我说碰见了什么什么阿姨，说你们儿子好用功啊，她用我来教训女儿要用功，结果她天天看着我的灯光，我不关灯她也不睡，累得现在神经有些衰弱了。。。。。

 

房祖名，你终于上路了。不必去学老爸装英雄，just be yourself，就够了。大概一部永远不会太火的片子，想说的东西还没能说清楚的片子，但会是一个好的开端，互动电影，呵。可能得用一个新的模式来做盈利吧，但是应该有它的位置。其实，为什么不用同一个人来演两个角色呢，谁说青春不能错。

 

 

日子依旧在继续。

 

收到一个moto人写的离歌，怀念在最近裁员风潮中被赶走的朋友。可以在一个小时内有感而发，写曲子，写词，录制出歌曲的工程师，moto从来都不缺人才啊。不知还有哪个公司的员工，会自己写歌来怀念那个公司和曾经的同事呢。。。？看moto仿佛是站在一个没落的城市前，看曾经繁华的街道逐渐变得空荡，曾经灿烂灯火的楼房慢慢只剩下破旧家具和满地碎纸，然后风沙渐渐把它淹没掉。人并没有消失，不过是从一楼到了另一楼，一城到了另一城，新的灿烂会来替代曾经的，需要做的，只是转身，向另一边看去。

 

半导体分拆了，从80亿变50亿变30亿，到还要再次分拆；现在，手机也要分拆了，game over。bye，motorla，bye，motorolans！

 

每次回到郑州，总是看到旧日的场景，火车头体育场，中原路，紫金山，铁六中，金水河上的小桥。。。门前的牌子会换，但街道和建筑换得慢些，总会看到曾经的熟悉，除了一起走路的人，十年间并无太大变化。而向另一边看去，满是更可爱的风格，只是没有共同历史，没感觉而已。

 

而每次回到郑州，夜里总被一种诡异的声音迷惑。到了夜里11点多，周围不再有任何动静时，坐在装满20多年前中学参考书的书架前，看着20年来除了手中的香烟和空气中弥漫的烟味再无任何新东西的自己的屋子，窗外总会响起一个女声轻轻的嘀咕，然后是一段熟悉但说不出名字的音乐，然后是一个男生稍有激情的说些什么，然后，一切陷入沉寂。然而，十几分钟后，那个女声又开始嘀咕。。。。

 

几年来，这个声音一直在每个深夜响起，这一男一女和这段音乐。常走上阳台，向外看看，到底是谁呢？

 

声音似乎从对面传来。对面是一个高大的楼房，和其他小区一样，夜里11点以后就没有什么窗户还有灯光了。那么就把注意力放在每个晚上都会亮着的屋子，看他们在做什么。24年前手工做的望远镜依旧可用，不过是两个凸透镜，所以成像是倒的。本来是说做好了来看天上的星星，结果做成了，大部分时间是用来扫描对面街上的女孩。扫描一下的结果，对面整夜亮着灯光的几个窗户，里面是某种设备和仪表，并无活人。作罢。

 

这个诡异持续到第四年时，工程师思维终于开始启动，开始分析周围的情况。那么，是电视？很难想象有一家人会几年里同一时间反复看一个节目；一个碟片？但是没有听到后面有任何情节，只是这一男一女和这段音乐；公共设施的广播？距离最近的广场也有几公里，那个声音绝非从遥远飘来，就在我的旁边。楼上楼下的住户？这个楼房住的多是老人，这时间很少有人还在活动，况且周围的住户在不断去世，很多屋子已经没有人居住了。

 

每到天亮，这些声音就会消失，白天从来听不到，只有周围不再有一个人时，他们又会重新开始。

 

一切无法解释的现象后面，一定会是有一个具体的原因，臆想、灵异、鬼怪？i wish。那个原因是什么呢？于是在白天，专门下楼，在楼房周围查看。我的屋子正下方，是一条普通的老街道，工商银行，联想专卖店，邙山公墓销售点。没有可疑。对面楼房，周围没有任何可以连续发出音乐的设施，底层连商店都没有。

 

怎么回事？

 

离开郑州的最后一个晚上，站在阳台上等，十一点后，那个声音响起来，然后溜出家门，下楼查看。

 

这是条我走过了30多年的街道，空无一人。那个声音消失了。没有一家商店有灯光，黄色的路灯下，没有行人，没有车辆。那就等它出现。抽到第二根烟时，女声从对面楼房传来，走过去。面对黑暗一片没有灯光的楼房，这个声音就在我面前。听不出声音是从哪个窗口传出的。然后转悠，开始听哪个角度强度最大，哪个最小，判断走向。

 

最后大致在地上用脚画了个图，要是。。。。反射过来的声音呢？对称角度反向，。。。是那家工商银行。走过去，哦，终于看到了：是一台ATM机，进入了屏保，那个屏保，就是一男一女在热烈的称赞工商行的新服务，然后响起一段老音乐。因为ATM机前面的防雨棚设计特殊，站在它正面反而听不太到声音，但是从防雨棚反射到旁边墙上，再反射到对面楼房，却更清晰。

 

诡异的结果，源于无聊的原因。好像事情大多如此。屏保。。。。。操。

 

 

 

日子总是在漠无表情的流逝，每个日子和其他日子也不会有太大的不同，只是，有时我们是观众，有时自己来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