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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August 子曰 千年前的山东,那个在无奈和仓皇中流落一生的老男人在写《论语》,无非是想借题发发感慨,诉说下自己那些当时没人愿意听的政治理想,上托“先王”、下图“仁治”,政治诉求是孔子和《论语》的雄性特征。也许缺乏无界限地讨论政治、提出各种政治设计和社会蓝图的公共氛围,但至少他可以借《论语》这样的文字来念叨念叨。
作为一个公共知识分子和文化超女,于丹却不是这样。 在易中天的序言(《灰色的孔子与多彩的世界》)里有一段易、于对话有点意思。易“不怀好意地问:你们美女也喜欢孔子吗?在你们这些美女的心目中,孔子是什么样的?”于答:“我不主张从性别的角度去看孔子。在我的心目中,孔子只有温度,没有色彩。”易中天认为于丹的回答“很精彩”。 她按自己的感觉,把孔子包装成一个性别不明、身体温热(“略高于体温”,见“代后记”)的心理咨询师,他的每句话都可以从生活小故事中得到印证,他为疲于奔命的城市白领奉上一盅盅美味滋补的“心灵鸡汤”;《论语》成了“一眼温暖的活水泉”,供她“以身体之”。 这是一个男色的时代。 快男们清一色晃动着瘦小的身材和稚嫩的窄窄的裸肩,露着没有几无肉眼可观察到的肌肉的细小胳膊,挺着无论从哪个角度都看不到胸肌而平平的小胸脯,在似醉的美艳眼神中摇摆着。他们,就是这个时代男色产品。女人们更放肆地打量和品评男人,那些中性的、柔媚的男子广受欢迎。其实这也不奇怪,在从前古代,面目姣好的男旦一样容易蒙获少奶奶、大小姐们垂青。而且据说,去势能改善禽、肉的口味(比如阉鸡的肉质更为鲜美)。依据同样的逻辑,圣贤和经典,经过于丹的“去势化”处理,果然也是深入浅出、广受欢迎,此书风靡一时,日本首相都喜欢于丹了。 于丹就是男色时代的偶像。 一位研究聊斋的马教授说,于丹是现代版的狐狸精。聊斋中的狐狸精更像是我们现在的白领丽人。第一个就是独立性……狐狸精们的第二个特点,就是能干……这些狐狸精们还有一个最受男性欢迎的特点,就是特别有奉献精神…… 马教授还说, 于丹都被选入中国美女前三名了。于丹的美,重要的就是有女人味。你可别小看了这个女人味,这是所有的"狐狸精"都必须具备的一个重要素质。
其实马教授,也是女的,所以她研究了一辈子聊斋,也不明白狐狸精从何而来。 古庙中,深夜里,摇曳烛光下,穷困不堪且被蚊子叮得满屁股是包,还得头发吊到房粱上用锥子扎自己大腿咬牙读书求功名的读书男人们,听着隔壁张老板家隐隐传来的那种娇喘声,他们会想什么?和无数夜里泡在视频聊天上的男人一样,会不满,会愤懑为什么自己没有美女相伴,会恼怒为什么美女总喜欢有钱人而不是自己,会开始意淫,想,想,想像着,想像着最美最美的美人,会在这个夜晚,悄然推开古庙的破窗,爱上烛光下的会读书写字并且没钱没势的书生。张老板在忙着黑休,也没啥文化,所以没能把自己的爽写成文字流传后世;书生在拍打着蚊子之余,就写下了自己的恍惚和心底的愿望,只有他们这样的男人才有空,有能力,把这些故事传下去。马教授不是男人,她永不明白这些。
马教授把于丹比喻为像聊斋里狐狸精,不知褒义程度有多少,但是总觉得于丹把论语解读得已经把我们带到一个男色时代,看不出论语还是不是孔子眼里的论语,那个眼望着天下战火暴走于列国间的配剑勇士,那个想按自己理想改造整个社会的老男人,居然成了一个女人体味的体温。朦胧中,中国男人从那时开始缺少阳刚之力,被狐狸精忽隐忽现的妖气迷得只有温度,没有色彩,连性别都模糊了。
其实,一切真相和事实都摆在那里。只是我们只会去选自己喜欢的或者能给自己带来好处的,至于那个叫孔丘的曾经的老男人到底是谁,他想说什么,这个时代,who cares。 文化超女知道现代评书该怎么说,电视观众会喜欢什么.
其实,中国男人在任何一个时代都不是没有雄性之气,尽管和某些种族比身材确实娇小面部确实扁平。即便是这个如今只能给人送点“心灵鸡汤”和提供些体温的孔丘,也曾向着天空声嘶力竭的发出雄性的吼叫: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03 August 许愿 人活着就要面对很多问题,年纪大到一定程度,每个问题中间间隔的时间会越来越短,也就没有什么自己可以用来感觉的时间了,很轻易的,心底不是默念着目标努力干活儿,就是尽量成就仿佛一种看破俗世,再入世活命的无奈,该干什么干什么。“为什么?”这类的问题似乎只有飘在那荒芜的之处,才能看见人事沉浮听到一世玄音,偶尔来想想。
朋友要去西藏许愿,寻求大彻和解脱。
其实,人的这一生有过很多次等待,但我却很难想像最简单的,在那里站立整整一天的守候,除非是北京下雨了,你实在打不到车。在这个城市,在这个夜晚,看到同样身影,无以原谅或兴奋于什么对错,在完全陌生的城市的感觉,不是所有的人都愿享用。也许会经历许多事情,可是刻骨铭心的会有几个呢?也许经历许多的等待,可是能站上一天的等待,又有几个呢?答案并不用千里之外去寻找。
一朵花有一朵花的语言,哪怕是朵雨花;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思维,哪怕是一个曾经的工程师。
习惯了在繁杂的路途中走,不必冷眼旁观,不必看人间冷暖,不必看世间百态,更不必自己裹着一层层貌似不快乐和孤独的外衣。有时想,也许真的太没有爱心,生命的诞生不会充满喜悦,生命的离去也只是自然的过程。
忽然想起某个佛云过:“缘定三生”。若是三生缘定,会有人等你在每一处曾回眸顾盼的路口,无论是否下雨了,无论是否能打上车;会有人等你在每一片曾遮蔽风雨的树荫,无论矫情的人把春红等作秋黄,菊香盈空,落英铺地,把夏绿等作冬青,雪弯劲节,冰封倩魂。但是,人,并不愿意哪怕站着等一整天。因为大家都挺忙的。
某个躲在红尘之外佛还问过:谁会在佛前等谁一千年?
有人会喃喃嘀咕几声;但是都是说说罢了。和朋友说,不要说千年,再等两年,北京的房价会再涨一倍,那些存款又买不起了,还是赶快省下去西藏的路费化做首付中,解决实际问题。让你那位适婚大龄女青年高兴了,后面的故事就好编下去,那种叫感觉的东西就容易继续;否则后面的故事依旧继续,只是男主角要换人了,佛都帮不了你。
更糟的是,套用英文电影对白:time's not on your side。多巴胺对大脑的作用只有大概2-3年,随后大脑对此种刺激逐渐不敏感,所以没有办法,只有在刺激水平下降到无奈前走入下一步,才能继续一个叫做生活的过程。
这是打工为生的男人们绕不过去的命运,我们千百年来的进化决定了我们这种生存和繁殖方式,我们的DNA宛如一个闹钟,在规定的时间就会响起,告诉我们该做什么了。哪怕你把自己那个闹钟关掉,周围千百人此起彼伏的闹钟也会如夏日池塘的蛤蟆遇到下雨,声响成一片,你捂上耳朵不听,大龄适婚女青年的耳朵也捂不上,会听到的。
若真的有什么话想说,不必在雪山上面对石缝才能说出世间的无奈再用枯草封上;面对深夜无人的国贸大厦,一样可以走过去,靠近它,找个较大的墙缝,把手放在冰冷的墙上,轻轻把心底的秘密说给它听,然后,从嘴里取出口香糖,封上。
若世间有佛,他会听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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